三千轻骑的冲锋已经停不下来。
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马挤着马,人挤着人,就算秋升头喊破了嗓子,这股惯性也刹不住。
两股钢铁洪流在草原上撞到了一起。
那个瞬间。
金属碰撞的巨响把方圆数里内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
秋升头的轻骑兵撞上大周重甲的那一刻,像是一层薄冰撞上了一面铁墙。
碎了。
第一排冲在最前面的柔然骑兵连人带马被撞飞了出去,战马的骨头在空中折断,发出脆响。
人体被马槊洞穿,从马背上被挑起来,在空中翻了两圈才摔在地上。
陆溟冲在最前面。
那杆丈八马槊在他手里不是武器,是一根搅碎血肉的铁杆。
第一下横扫,三匹柔然战马的前腿齐刷刷断了,马上的人被惯性甩出去,还没落地就被后面跟上来的重甲战马踩成了肉饼。
第二下前刺,槊锋穿透了一个柔然百夫长的胸口,从后背透出来,带着一蓬血雾。
陆溟没有收槊,就这么端着贯穿了人的马槊继续冲,直到那具尸体被颠得从槊杆上滑了下去。
大周重甲不需要战术。
不需要包抄。
不需要配合。
往前冲就够了。
重量碾压一切。
柔然轻骑的皮甲在玄铁重甲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弯刀砍在重甲上只能擦出一串火星,连划痕都留不下。
而重甲骑兵的马槊每刺出一下,就有一条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