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没接话。
秋升头把弯刀往前一指。
“你有种跟老子单打。”
话落了。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
连马都不打响鼻了。
陈宴看了他两息。
然后从得胜钩上摘下了那杆通体漆黑的精钢马槊。
高炅在他身后皱了下眉。
“柱国,这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
陈宴没理他。
他把马槊在手里转了半圈,槊锋朝前,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战马动了。
不是冲锋,只是小跑。
蹄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秋升头看见他过来了。
老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知道自己必死。
但死之前,他想试试这个让整个草原都在恐惧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啊!”
秋升头一声暴喝,双腿猛磕马腹,战马前蹄腾空冲了出去,弯刀带着风声朝陈宴的头顶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