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二十年沙场磨出来的杀招,刀锋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
陈宴的马没有加速。
他只是把马槊往右侧偏了半寸。
就半寸。
槊杆外侧精准地磕在了弯刀的刀背上。
铛。
一声脆响。
那声响不大,但秋升头的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弯刀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落在十步外的草地上。
虎口裂了。
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秋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宴的马槊已经变了方向。
快到离谱。
槊锋不是刺过来的,是抖过来的。
陈宴的手腕只动了一下,那杆沉重的马槊竟然像蛇一样弹了出去,槊锋擦着秋升头的护心镜下缘扎进去。
喀啦。
护心镜碎了。
铁片崩飞出去,有一块划在秋升头的下巴上,带出一道血痕。
但槊锋没有继续往前。
它停了。
停在秋升头咽喉外面一指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