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四百斤寒铁矿,按大周的时价折算……”
珠子又响了几声。
“柱国,光这批矿石,就值白银二十万两不止。”
高炅吸了口气。
“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只是矿石的价。”张文谦回过头来看着陈宴,算盘还捧在手里,“加上外头那些兵器和重弩,铁甲,全折下来,这批东西的价值……足够武装三万精锐。”
话到这儿,张文谦的手指还在算盘珠子上打颤。
“柱国,这是柔然的底蕴。百年的底蕴。缊纥提把老本全压在这地窖里了。”
陆溟嘬了一下牙花子,锤头往地上杵了一记。
“怪不得他跑那么急。”
“他急什么?”高炅转过来看了陆溟一眼,“他又带不走。”
“就是带不走才急。”陆溟下巴往那些矿石箱子一歪,“搁你你不急?一辈子的家当让人端了。”
陈宴没搭理他俩,站在那排矿石箱子中间环视了一圈,目光在石壁上停了一下。
“高炅。”
“在。”
“还有什么?”
高炅愣了一息,随即拍了一下大腿。
“对,柱国,还有呢,属下还没来得及说。”
他往地窖后面指了指。
“地窖后面有一道侧门,属下开了门进去看过,通着一条窄巷,窄巷不长,尽头连着一个地下马厩。”
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