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叶逐溪枪杆往地上一顿,应得很快。
“辎重全部打包,用缴获的突厥战马驮,马嘴里含枚,车轮裹碎布。”
“明白。”
叶逐溪转身往马厩方向走了两步。
“等一下。”
陈宴又把他叫住了。
叶逐溪回过头,枪杆还握在手里。
陈宴的手在地图上比了个手势,手指往南一划。
“撤退的路上,往南边岔出去一条辙印。”
叶逐溪的眉毛动了动。
“找几辆车装满石头,赶着往南边走,压出深深的车辙来,车辙印一路延到齐军必经的方向上去。”
陈宴抬起头,目光从金银小山上移到东面的天际线,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暗红色。
“走二十里再把车丢了,辙印断在那。”
叶逐溪枪杆在地上顿了一声,声音闷响。
“让库狄淦去追辙印。”
张文谦这时候插了一句。
“他不追也得追。”
陈宴扭头看了他一眼。
“五万人的主帅,追到了是功劳,追不到他也得给高浧一个交代。”
张文谦说完,又拨了一下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