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够了。”
叶逐溪把枪杆往马鞍旁边一插,转头看了眼身后的队伍。
“那两个学狼叫的,回来了没?”
“回来了,刚翻下崖。”高炅从后头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嘴皮子都干了,跟我要水喝。”
“给了?”
“给了半壶,多的没有。”
陈宴没理这茬,拨马往前走,丢下一句话。
“继续走,天亮之前过完这段峡谷,出去就是平原了。”
队伍重新动起来。
马头上的黑布被一匹一匹揭开,马嘴里的枚没取,还得含着。
陆溟从石缝后面站起来,锤柄往肩上一扛,嘴巴张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跟着队伍往前走了。
顾屿辞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手从刀柄上松开。
刀柄上留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叶逐溪打马到他旁边,低声说了句:“你手劲也太大了。”
顾屿辞低头看了一眼刀柄,没吭声,把手翻过来活动了两下指头,关节咔咔响了两声。
“刚才那个斥候往下看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冲出去了。”
“差一点是多少?”
“就差你按我那一下。”
叶逐溪想了想,她刚才确实往他那个方向甩了一把手,也不知道碰没碰到。
“我没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