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中箭的骑兵吼他。
“我扶你起来。”
“手都穿了,你扶个屁!”
那骑兵没理他,用被箭贯穿的手硬把人拽了起来,箭杆在腕骨里转了一圈,痛得他脸都白了。
“顶住!”齐军军侯挥刀喊道,“把他们压死在这里!”
“矛手上前一步!”
“盾手跟上!”
长矛不断刺出,突厥骑兵的活动范围一寸一寸收窄。
“左边堵住了!”一名亲卫吼。
“右边也过不去!”
“退到将军身边来!”
契苾哥楞扯着嗓子喊,声音已经破了。
马匹挤成一团,蹄子踩在血泥里打滑,有匹马前腿跪下去,骑手翻落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矛尖钉在土里。
苏农土屯挥刀格挡,左臂的伤口越裂越大,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一柄陌刀从前方劈来,他侧身避开,刀尖擦过肋甲,鲜血从甲片缝隙中渗出来。
“将军,后面!”
契苾哥楞用狼牙棒拨开一箭,回手砸翻一个齐军士卒,那士卒的头盔飞出去老远。
“盾手贴上来了!”
“多少人?”
“一圈都是!”
齐军盾牌手围了上来,盾墙收紧,一步一步往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