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门扉合上,外面的欢呼被隔去了大半。
张文谦抱着账册走进来,叶逐溪随后入内。
屋里没有摆金银,也没有堆放皮货。
案上只有那个黑漆木匣。
匣子不大,边角已经磨旧,表面沾着几处暗红色的血痕。
陈宴坐到案后。
“文谦,把门栓上。”
张文谦回头看了一眼。
“这么谨慎?”
“你若不栓,明日便有十个人知道匣子里的东西。”
张文谦连忙把门栓插好。
陈宴朝木匣抬了抬下巴。
“外面的钱,是给兵的。”
他将手掌放到匣盖上。
“这里的钱,是给太师的。”
张文谦盯着匣子。
“里面也是钱?”
“你打开便晓得。”
“臣怕手抖。”
“那便让叶都督替你开。”
叶逐溪伸手拿起匣子,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