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重量。”
“轻,才容易带进长安。”
“里面若全是金子,分量不会轻。”
“所以里面没有金子。”
张文谦顿时来了精神。
“那会是什么?”
陈宴没有回答。
叶逐溪将匣子放回案上。
“你自己开。”
张文谦舔了舔嘴唇,伸手拨开铜扣。
木匣盖子抬起。
十二颗东珠静静躺在黑绒布上。
每颗都大过拇指,珠面圆润,火光在上面转了一圈,落进深处便不见了。
张文谦的手停在半空。
“这……”
叶逐溪走近一步。
东珠旁边,那块血红色玉佩露了出来。
玉面雕刻着鹰纹,鹰翼向两侧展开,爪下还压着一道古老的草原纹路。
叶逐溪伸手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柔然血玉。”
张文谦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