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问的不是正理。”
宇文沪抬眼。
“本王问的是,陈宴这一战,究竟值什么。”
于玠抬起头,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值大周北境三年安稳,值齐国数年休养,值突厥不敢南下。”
“还值什么?”
于玠没有立刻回答。
宇文横先开口:“值一座王庭的财货,值齐国五万精锐,值草原两部互相结仇。”
“错。”
宇文沪放下茶盏。
“值一把能割开天下的刀。”
书房里没有人说话。
宇文沪取出那块血玉,放在案面上。
十二颗东珠的光泽在旁边铺开,血玉居中,鹰纹朝上。
“这是阿宴送来的。”
宇文横伸手拿起血玉,入手之后神色变了。
“柔然王族的东西?”
“真的。”
“他把这个送回长安?”
“送给本王。”
于玠看着那块玉,目光落在鹰纹上。
手指动了一下,又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