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将不难找。
能打胜仗的将军也不难找。
难的是陈宴这样的人。
他不需要兵力占优,也不需要粮道稳固。
一封消息,一个信使,三车石头,几队探马,便能让两支大军按照他的想法行走。
等齐军与突厥相互撕咬时,陈宴甚至没有站在战场中央。
他只在旁边看着。
于玠把战报放下,手掌在膝上停了许久。
宇文沪看着他:“于太保,战报如何?”
于玠抬头。
“陈柱国算无遗策。”
“还有呢?”
“文武兼资,百战无败。”
“继续。”
于玠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案前跪下。
“此战为我大周立国以来未有之大捷,陈柱国之功,足以封王拜相,列名青史。”
宇文横看了于玠一眼。
老人的额头已经贴在地上,狐裘散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
宇文沪端起茶盏,杯盖在茶面上轻轻划过。
“于太保说得这样重,叫本王如何赏?”
于玠仍跪着:“重赏功臣,乃朝廷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