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比较拥挤的前院,便彻底没了空地。
啾根被挤得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月台的边缘石壁上,细长的藤蔓,无助地搭在月白色的石面。
门前用了许久的拒马,也被压得稀碎。
木屑和断裂的尖桩,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和几片不知道从哪里,掉落的渡鸦羽毛混在一起。
整个庭院一片狼藉。
“咪咪,你如实交代。”路野双手把格罗姆叉到面前,和它三双眼睛平视。
“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搬回来的?”
“乌兹乌兹,咕噜米咕噜米。”格罗姆在半空中扑腾着小翅膀,小爪子比比划划。
时而指指月台,时而用爪子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发出连串抑扬顿挫的叫声,那副架势,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问题。
“它说什么?”李维转向陈纭。
这种专业问题,当然得找能和动植物沟通的陈纭。
“……我也听不懂。”陈纭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动植物交流是一回事,跟格罗姆交流是另一回事。
我能感觉到,它确实在表达一些意思,但就好像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词汇对不上。”
“那行吧,就先这么着吧!”李维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看来格罗姆身上,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秘密。
但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结果,先放一放吧!”
他将目光从格罗姆身上移开,落在散落在月台周围,那堆拒马残骸上。
“老婆,城墙的事怎么办?
我们现在的家当越来越多,占地也越来越大。
那几千块压制砖,想把整个庇护所围起来远远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