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这种轻灵的功夫,那是事倍功半。
第三家,在城南老街,叫“铁臂武馆”。
馆主姓严,叫严铁桥。
这地方门面不大,甚至有些破败。
教的东西也简单粗暴,就是“盘龙桩”和“铁线拳”。
天天就是打熬气力,举石锁,插铁砂,还要配合药水拍打身体。
练出来的人,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听说那里出来的学徒,大多是去码头当工头,或者是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
最关键的是价钱。
拜师费只要八块大洋。
但这还没完。
练硬功费身子,得用药水泡,还得吃肉补。
武馆里管一顿肉饭,加上药汤钱,每月得交四块大洋。
陆真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心里盘算开了。
“铁臂武馆,最适合我。”
他现在是练力境初期,本身就是靠着拉车练出来的腿脚和腰力。
硬桥硬马的功夫,正好能把这身死力气给串起来,练成整劲。
只要练成了,有了本事,赚钱的路子就宽了。
定下了去处,接下来就是钱的事。
陆真伸手探进怀里,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跑,加上之前攒的一点,手里大概有七块大洋。
今天运气好,拉了肖玉卿这趟肥差,得了两块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