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那些不讲道理的西洋重型战械。
单凭这具血肉之躯,他在明劲中期这个层次,已然是极其强悍的存在。
陆真松开手。
砰。
石锁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尘。
他十分满意。
在这乱世,力量,就是最大的底气。
天光微白。
陆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玄黑锦缎制服,腰挎黑金长刀,准备出门去第三所。
刚走到前院。
大门外便传来一阵略显局促的敲门声。
陆真上前拉开厚重的枣木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
大姐陆芳,大姐夫周文景。
还有堂妹李清月,以及一个穿着半旧绸缎袄子的中年妇人,那是李清月的母亲。
四人站在高大的门楼下,神色都有些拘谨。
尤其是大姐夫周文景,平日里端着读书人的架子,此时却微微弓着背,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陆真。
“大姐,姐夫。”陆真面色平静,让开身子,“进来说吧。”
几人进了院子。
看着这宽敞平整的青石板大院,以及正屋那气派的格局,堂妹母亲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局促和敬畏。
李清月跟在母亲身后,目光落在前面的陆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