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等宝药,药力绵长霸道。此刻还在他四肢百骸里化着。受损的经脉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酥酥麻麻。
最多再有三五日,体内那狂暴的暗伤便能被彻底抚平。
到时候,气血复苏,便能重回巅峰。
他收回心思,从纳戒里摸出一株三阶顶尖的灵药。
“吃吧。”
陆真随手抛了过去。
“嘎!”
咕嘎黑豆般的眼睛一亮,短喙一张,半空截住。
咕咚。
囫囵吞了下去。
它砸吧砸吧嘴,打了个带着药香的饱嗝。圆滚滚的白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圈。
陆真没再管它。
脱了鞋袜,翻身上了那张硬木床。
盘膝。
闭目。
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陆真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可没过多久。
扑棱棱。
一阵细微的振翅声在屋里响了起来。
陆真没睁眼,精神力却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