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这小东西,倒是不白吃白喝。
它扑腾着那对短小得可怜的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咕嘎……咕嘎……”嘴里哼唧着。
它先是飞到桌上。
用毛茸茸的翅膀尖,费力地把倒扣的茶碗一个个翻过来,摆得整整齐齐。
接着,又飞到窗台边。
小翅膀一扇。
呼。
一股微弱的气流卷起,把窗棂上的积灰扫得干干净净。
忙活完这头,它又盯上了地上的行囊。
飞过去,用短喙扯着包袱皮的边角,硬生生给拽平整了。
飞来飞去。
忙里忙外。
...
三日,一晃而过。
这三日,陆真足不出户。
屋内。
陆真呼吸如老龟吐息,‘琉璃金脉草’那霸道而绵长的药力,终于被彻底炼化。
受损的经脉、生命本源,在药力的滋养下,甚至比以往更加坚韧。
蛰伏的狂暴气血,犹如解冻的春江,在四肢百骸中重新奔涌起来。
不远处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