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测验,第一肯定还是陈渊学长。”
“那还用说?”
“陈哥的《流云百变》和《青木剑诀》,早就甩开其他人一大截了,同辈第一,稳如泰山。”
“第二呢?荆越还是赵阔?”
“不好说,赵阔的刀法刚猛,荆越身法滑溜,两人估计在伯仲之间。”
“刘景舒师姐也有希望进前五,她那手《太乙分光剑》,可是冷的很。”
普通班的学子们,兴奋的讨论着。
对他们而言,精英班的这些尖子,就是他们仰望的高山。
忽然。
“前十没悬念,倒是那个走后门的下界土著,今天可有好戏看了。”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
“陆真?”
“对!就是他!”
“霸占了太初重压室整整十个时辰,听说连沈师都气的不轻。”
“一个青铜垫底的货色,等下上了测验台,看他怎么收场!”
“就是。”
提起陆真,这些普通班学子的眼中,满是嫉妒。
凭什么?
他们拼死拼活连重压室的门槛都摸不到,一个下界来的土著却能靠特权插队?
...
白玉高台上,几位学府高层端坐着。
“宗翰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