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侧首位的,是常务副府长陈鹤年,他开口道:“听说,你把这个月太初重压室的天字三号房,批给了一个下界来的年轻人?”
陈鹤年,陈家的话事人之一。
亦是精英班第一人陈渊的亲叔伯。
“是有这事。”李宗翰神色不动,淡淡应了一声。
“呵呵,宗翰兄向来眼光毒辣,想必这叫陆真的年轻人,定有过人之处。”
另一边,副府长王道林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笑眯眯道:“不过,我听说这小家伙在沈青的班上,这一个月的进度...似乎有些差强人意啊。”
王道林,王家核心。
和陈家一样,都是九州坊市根深蒂固的本土派。
“大荒的规矩,重在底蕴。”
陈鹤年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下界那能蹦跶出什么真龙?
宗翰兄,破格提拔是好事,可若是看走了眼,把学府的核心资源砸在了一块朽木上,这闲话,可就不好听了。”
两人一唱一和。
他们当然知道陆真的底细。
知道这小子,是刘伯温老祖亲自发话塞进来的。
可那又怎样?如今的九州议会,是他们本土派占了上风!
刘伯温资历再老,那也是过去式了。在这九州坊市,规矩,是本土派定的。
你李宗翰想借着刘伯温的势,去押宝一个下界土著?
简直是笑话。
“朽木还是真龙,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李宗翰双手拢在袖子里,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大荒武道,厚积薄发。下界来的,总要有个洗去铅华的过程。”
“我李某人既然敢批这个条子,自然有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