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他说得那么自然,手又热热的,让她靠在他腿上,叫了客房服务煮了一壶热红酒。他的指腹按着她的太阳穴,力道轻柔。
莫名的,唐茉枝就有了困意。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唐茉枝感觉自己某种程度上好像能稍稍理解那些有了权势的臭男人了。
金丝雀这东西真的不错,能提供太强的情绪价值,果然她还是没有钱,有钱了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茉枝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这时,环抱着她小腿的青年似乎缓缓转醒。
他皱着眉,睫毛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眼睛缓缓掀开。
唐茉枝正撑着上身坐着,猝不及防与他对视。
即便之前见过,她还是被这双深邃美丽的蓝眼睛惊艳了一瞬。
褚知聿那张脸已经站在男性审美的顶端,眼前这张却又不同,睫毛很长,泛着青涩的眼下映出两片扇形的阴影,皮肤干净得毫无瑕疵……除了她昨天暴力留下的痕迹。
这一眼看过来,只让人觉得他格外干净。
微微张着的唇被昨天的酒瓶口碾红破皮,带着些引人遐想的色泽。
唐茉枝缓缓闭上嘴,安静地观察着他。
刚醒来时那种尴尬反而消退了许多。
青年因为刚醒,模样还有些迷茫,与她对视了片刻之后,一张脸渐渐涨红,眼睛缓缓睁大,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唐茉枝欣赏够了,抽回脚,“好了,别抱了。”
她动了动僵硬了一夜的双腿,有些酸麻。
一旁的青年有些慌张的抬手梳理头发,又用手背擦了擦嘴,唐茉枝留意到他手腕上有块表,拉过来看了眼时间。
还好,仍是上午。
片刻后,她又把那只手腕拉回来,盯着上面的标志。
如果没记错,褚知聿也有这个牌子的表,一块将近八位数。
唐茉枝错愕地看向旁边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