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的人反而比她更紧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是一下。”
“假、假货……”
“为什么戴假货?”
“……虚荣。”
唐茉枝皱眉。
就在青年看起来呼吸都要停了的时候。
她叹了口气,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其实我能理解。”
“……”原本以为会被轻视或羞辱的青年眨了下眼睛,“嗯?”
“你刚看到这个花花世界,难免会有些迷失,想靠这些东西填补自己从没见过的空虚,压一压心里那点自卑。”
青年愣住,缓缓点头。
“但这条路是错的。”唐茉枝认真的说,“今天一块假表让你喘口气,明天就得换更贵的更好的,可东西到手那一刻的满足眨眼就没了,你只会陷入负罪感和空虚。”
“你身上背的那些logo,不会真的把你变成那个阶层的人。省吃俭用咬牙换一件奢侈品,和人家随手拿来当日常起居用的东西,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用这些,他们也不会瞧得起你。”
“只有自己站住了,再用这些才不是虚张声势。”
唐茉枝点到为止,起身,抓起丢在地上的外套。
走到门口时,转过头对他说了声多谢款待。
咔哒。
门在眼前关上。
温斯崎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