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唇色冻得发白,视线缓缓环顾这间狭小逼仄的房子,忽然问,“你说你新换的小房子,就是这个?”
温斯崎点点头。
他满心都是她好像生病了,要叫医生来才行,她今天怎么淋了那么多雨,好心疼。
没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古怪。
唐茉枝顿了一下,“你说你租的小房子,就是这种南浦路这种两居室的老洋房?”
温斯崎抿了下唇,“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
这个地段能直接看到浦江和那些知名地标建筑,洋房里面还装修得如此现代,全屋都是智能家居,这能对吗?
唐茉枝现在没有力气去评判别人的奢侈。
她疲倦地接过温斯崎递来的那件宽大的白t恤,转身走进了浴室。
洗好出来时,看到他正背对着自己,在开放式厨房里笨手笨脚地摆弄着什么。
他的肩膀很宽,个子很高,腿长得像男模,很性感的身材,却系着一条围裙,腰被勒得细细的,看起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手机架在一旁,屏幕上播放的好像是煮姜汤的视频教程。
片刻后,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打翻。
他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
唐茉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假装没有听见。
温斯崎是想亲手给她煮姜汤,在网上搜索了视频教程,视频里的步骤看起来很简单,可他的手指实在不够灵巧,削皮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指腹割破,火辣辣的姜汁顺着刀锋涌进伤口,疼得他整只手都在发抖。
温斯崎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还有三年前在大盘山镇被蛇咬中险些丧命的那一次。
不过那次经历,他早就自作主张地归类为老天赠送的爱情,他甚至把那一天设成了定情纪念日。
所以现在被姜辣到手,大概也是他该吃的爱情的苦。
温斯崎一边给自己贴创可贴,一边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