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附近最好的餐厅准备一份姜汤和几样清淡的夜宵,加急送过来。然后趁着唐茉枝洗澡的间隙把东西取回房间,连忙在厨房里拆包装。
装盘的过程中又不小心犯了错,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夫。
好在唐茉枝脾气很好,她大约听见了方才那些笨拙的响动,也没有因此不高兴。
温斯崎松了口气。
觉得她真好。
遗憾的是,唐茉枝食欲不佳,勉强喝了两口姜汤就不再碰了。
温斯崎看着她放下碗,忍住了想把她剩下来的姜汤喝掉的冲动。
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现在就当着她的面这样做不太好,一会儿他悄悄喝掉就好了。
他这一次买的房子有点过犹不及,实在太小了,导致整个房子只有一张床。
他说让唐茉枝睡床,他睡地上。
唐茉枝说不用,自顾自地在沙发上躺下来。
刚躺下时还觉得冷,裹紧了毯子。
可没过多久,体温便像被点燃了一样蹭蹭往上窜,额头跟着渗出薄汗。
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沉,挣扎了一下,就彻底陷了进去。
温斯崎正看着沙发目露懊悔。
但他还是克制而得体的给她盖好被子,关上灯,轻手轻脚地在不远处躺下。
他激动得一整晚都睡不着。
一想到唐茉枝和自己在同一个房间里,就无法抑制地紧张,呼吸都变得没有规律,身体也出现了细微的、不该有的反应。
温斯崎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羞耻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