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崎的脸上皮肤有些痛,随即联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应该也很疼。
将药膏涂在了她手心。
而后一直等待着唐茉枝退烧,就这样蹲在沙发边,膝盖跪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看了唐茉枝很久。
直到眼皮越来越沉,温斯崎将额头轻轻抵在沙发上,握着唐茉枝垂下的手闭上了眼。
第二天,唐茉枝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趴在自己旁边。
视线顺着向下看去,看到了靠在沙发边缘,正在缓缓醒来的青年。
未合拢的窗帘透出日光,正好落在青年身上。对方皮肤雪白,脖颈修长,五官精致到甚至带来一些微妙的非人感,长长的五指和她的掌心相扣。
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光线中,贴着唐茉枝的肩膀靠在她身上。
见她醒来,祁斯缓慢支起上身,“你醒了?”
他眼神还没有完全清醒,伸手自然地摸了一下唐茉枝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片刻后拿起掉在沙发一侧的体温枪,贴了一下唐茉枝的耳后。
看到她退了烧才松了口气。
唐茉枝动了动唇,“你怎么在这里?”
祁斯说,“你发烧了。”
她抬头,回过神,意识到其实是自己在别人家。
嗓子里像吞了刀片,迟疑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伸手探向青年的额头。
温斯崎屏住呼吸不敢动,脸颊泛红。
唐茉枝摸出温差,头巨痛,“昨天是你在照顾我?”
祁斯点头。
“谢谢。”
“不用。”他仍然紧张,但身体渐渐没有那么僵硬。
唐茉枝的视线落在他唇上,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