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怎么了?”她问。
祁斯下意识抬手捂住嘴,碰到下唇那道小口子,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唐茉枝疑惑地看着他的反应。
见他垂下眼,睫毛扑扑簌簌地颤,声音捂在掌心里含混不清,“……咬、咬破的。”
唐茉枝目光继而落在他残留着指印的侧脸上,若有所思,“怎么咬到这里了?”
祁斯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别过脸不敢看她。
“就是……不小心。”
她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刻猜出大概和他特殊的职业有关。
听说他那个圈子里的人,有些玩得挺过分的,疼痛似乎也是其中一种。
唐茉枝没有追问,免得伤及对方的自尊。
温斯崎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他悄悄用舌尖舔了舔那道伤口,心脏砰砰跳得有点重,失落于她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又甜蜜于他多了一些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
这场烧来得凶,祁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两天。
第三天,痊愈的唐茉枝靠在沙发边缘观察他,青年正低头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他微微侧着身体,动作很慢,依旧是用围裙将腰部勒得细细的,露出的胸肌和手臂弧度却很好看,身材很好。
也是,干他那行是要有个好身材才行。
就是看起来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唐茉枝已经看到他打翻了两次碗。
她抬头,环顾房间。
祁斯哪里都好,就是太穷,而且虚荣心严重。
唐茉枝已经在他房间里看到了许多高仿。
都穷成这样了,还要维持这种体面,甚至住进这种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两居洋房。
目前她还不确定他的图谋是什么,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更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