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好像恢复到离开江京前的状态,甚至更加黏人热情。
褚知聿洗过澡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尝那些酒。
眉心细细地蹙着,神情有些认真。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唐茉枝转过头,问他,“林持为什么说你不喝酒?”
褚知聿目光追着她被酒液濡湿的唇,嗓音有些低,“不是不喝,是不喜欢。”
唐茉枝忽然跨坐在他身上,仰头灌下一口。
他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抬头就看到高脚杯里喝不完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流过下颌,滴进锁骨凹陷处。
褚知聿看得痴迷。
可更美丽的景色,是她随后低下头。
长发从脸侧滑下来,晃晃荡荡地遮住他的视线,像一道帘幕。
她捧着他的脸,唇瓣贴上他的,将那口酒渡进他嘴里。
酒液温热,带着她体温。
褚知聿喉结滚动,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诚实地吞咽下去,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不喜欢吗?”
她退开一点,气息拂过他唇角。
褚知聿无法形容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感受到的震颤,也无法描述,他此刻感知到的陌生的汹涌的情愫。
他在她准备从身上离开时扣住她的后脑,顺理成章地深了这个吻。
褚知聿想自己的确生病了,或许还染上了xyin,他几乎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力道,怀里的身体那么单薄,用力吻下去都觉得不够。
的确,只是吻,又怎么够?
褚知聿觉得自己依旧算得上克制,唐茉枝的身体或许无法不受限制的承受住他。
一切都美好的像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