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是梦,就让他们永远不要醒。
她在作ai时对他笑了好几次,褚知聿心跳震的四肢感到麻木,血液在血管里发烫,他甚至不记得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多久,只记得最后她像生日那晚一样,拉着他不肯放手,像是第二天就是末日。
这一夜,在失眠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之后,褚知聿第一次睡得这么好。
之后的事情像浮在水中,模糊而轻柔。
一觉醒来,褚知聿身体有些酸痛,睡醒后有片刻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窗帘关着,房间里一片昏暗。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惺忪间抬手敲了下床头,电动卷帘缓缓拉开,光线涌进来。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去,想将唐茉枝抱进怀里。
可手落了空。
旁边的床单一片冰凉。
嗡的一声,大脑像炸开。
褚知聿睁开眼,看过去。
空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一向矜贵得体的人只来得及随手扯了件睡袍披上,褚知聿失态地大步走出去,眼白里迅速泛起红血丝。
海边风浪很大,远处海水翻滚。
度假村的管家正往回走,被他一把拉住。
可怜的阴柔的雅利安男人被他周身可怕的低气压吓得胆战心惊,也对他寻找的人一无所知。
褚知聿松开他,往港口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看到有人聚集在沙滩上,看向海中的某个方向。
风浪很大,一路听到耳边无数道声音说有人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