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他心里,似乎比想象中更重要。
这个念头在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她迅速换了语气,颤声像是极为害怕地伸出手,“我刚刚真的很害怕……”
“我没喝那杯酒,感觉不对就跑了,躲进一间休息室里,摘了手套洗脸。”
“但那间是男士休息室,有人喝醉了要进来,我就跑了出去,这才又被他找到。”
褚知聿缓慢眨了下眼,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略微遮过眼皮,阴影覆住视线。
唐茉枝眼圈的皮肤已经泛红,睫毛上都挂了一层雾气。
她皮肤白而薄透,因此红起来看上去格外委屈。
她难过地控诉,“你不是说你会很快回来吗?你为什么来得那么晚?”
褚知聿与她对视良久,目光仍然昏沉不清,蒙着层阴翳。
几秒过后,他像是劫后余生,终于活了过来,伸手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背脊,将她压进自己胸口。
“对不起。”
唐茉枝一顿,顺着力道靠在他肩上。
“是我不好。”
褚知聿闭上眼,缓缓舒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手仍然在细微的痉挛。
“别怕……没事就好,不会再有这种事出现了。”
……
赵显明是从马场被救护车拉走的。
被抬进医院时人已经昏迷不醒,颧骨裂了,门牙掉了三颗,下颌骨骨折,鼻梁也断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更严重的是下身遭受重击,几乎被踢坏,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赵家父母接到消息连夜赶到医院,看到儿子那副半人不鬼模样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