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没有任何武器,惧怕让她选择攻击,直到尝到了铁锈的味道,热流涌入口中,才颤抖着松开嘴。
唇瓣上沾满了他的血,像仓促涂上去的鲜艳口红。
她对褚知聿说,“你是疯子。”
褚知聿看着她,唇角弯了弯,“可能吧。”
他抬手擦去她睫毛上的泪,摸着唐茉枝的额头,缓缓摩挲过她眉骨,“你现在也有些像了。”
唐茉枝胸腔剧烈起伏,“是被你逼的。”
“嗯,那我们很般配。”
他点头,将她颤抖的手握进掌心,手腕上伤口狰狞,用商量的口吻说,“现在我们都冷静下来可以吗?”
他怎么可以在做过那么可怕的事后这么若无其事哄她?唐茉枝又抑制不住开始发抖。
可窗外被折磨的击打声将她拉回现实,她听到了微弱的痛苦的声音,是温斯崎。
她转过头,口中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牙齿磕碰出细微的响声。
是温斯崎恢复了意识,在喊她。
可唐茉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深陷绝境,却对他的遭遇无能为力。她甚至不能像他带她逃离那样,带他离开。
“你在叫谁的名字?”
褚知聿扳过她的肩膀,垂眼看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又阴森。
唐茉枝看了褚知聿一眼。
只这一眼,全身血液都好像要被冻住。
他缓声说,“你口中不应该出现除我以外别人的名字,知道吗,茉枝。”
唐茉枝声音颤抖,“他会死的……你难道想他死吗?”
褚知聿闻言弯了下眼睛,嘴角牵起一个弧度,笑容有种异常干净的违和感。
“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他说,“那当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