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摇头,陷入沟通绝境,“褚知聿,你是疯子。”
“如果你想,可以当我是。”
情况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
从褚知聿得知唐茉枝坐上温斯崎的车、离开江京的那一刻起,他就要疯了。
他罕见地感受到一种极端的恐惧,像被人攥住整颗心脏慢慢收紧绞碎。
“路岁芝,林音,除了这些还有谁,茉枝?”他忽然问。
唐茉枝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褚知聿都知道。
可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你让她们来接近我吗?让她们爬我的床,这是你想要的吗?”
褚知聿俊美的五官在极度压抑过后的愠怒中,显出一种阴郁病态的偏执。
“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声音很轻,眼底翻涌着暗色,逼近唐茉枝,空气都开始稀薄。
“你这样做,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吗?”
唐茉枝被褚知聿拉起来,扣着肩膀,动作温柔又强制地压上了车。
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水库。
而是降下车窗,让唐茉枝看着不远处的场景。
温斯崎大概没了意识,被拖到一旁,林持带来的医疗团队正脸色漠然地为他止血,做紧急处理。
唐茉枝看到有人上了温斯崎的车,戴着白手套,将车往一侧水库开去。
“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她说。
“怎么会呢,”褚知聿说,“他危险驾驶,不懂国内的交通法,并在酒驾后逃到香港躲避责任,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