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d贴着她的皮肤飞过时留下的一道破口,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染红了大片白色领口。
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多严重。
edmund却久久没有说话。
唐茉枝仍然被护在edmund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好像在微微颤动,心跳也很快。
阿什沃斯家族从小摸过真木仓的继承人,不会为一道皮外伤发抖。
这种抖动源自某种更为危险的感受,狂热而强烈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不止,像滚水无法平息。
半晌,他开口,嗓音低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唐茉枝在惊魂未定中缓缓冷静下来,随即涌上来一阵烦躁。
她决定要写邮件投诉l敦市政,为什么不及时维修路面?
并且迁怒于旁边的edmund,如果不是他,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留学生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无妄之灾?
可抬起头,对上咫尺之间edmund担忧而复杂的目光,她缓缓地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为什么救他。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但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被绊倒向前扑出完全是一个意外,却没有必要解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将它变成自己可以利用的一部分。
虽然她还没想好具体怎么使用这个人情,但想也知道,救命之恩绝不能错过。
所以即便仍处在恐惧当中,唐茉枝的头脑也清晰地知道一件事,她一定要将这个机会牢牢抓住。
她脑海中头飞速运转,想好了一连串可能,面上却仍然是受惊后的惨白。
红着眼睛盯着edmund,开口嗓音微弱沙哑,“我不想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