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mund呼吸一滞。
面上一片空白。
唐茉枝的身体仍在细微地发抖,却认真的说,“你没有事,那太好了。”
这一霎那,edmund被前所未有的感觉笼罩。
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沿着两人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他要极力控制才能抑住身体的战栗。
这不是唐茉枝第一次扑向他。
上一次在广场,有抗议者朝他泼油漆,她也是这样想也不想地挡了过来,尽管那一次,她大概预先就知道那只是一桶油漆。
可这一次,是子弹。
有且只有她,会这样毫无保留地保护他,连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edmund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而他也在这一时刻,确定了自己胸口中那股强烈的感觉。
如果说edmund起初只是对唐茉枝怀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的吸引力和好感,那么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而坚定起来。
对于他们这种见惯了世间一切,怀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俯视众生的人,早已对大多数事物失去了情绪波澜。
因此生死边缘带来的肾上腺素与情感冲击,显得更为剧烈和汹涌。
或许,这会是有且仅有一次的,生命中不会再出现的感受。
车窗外再次被人敲了敲,保镖的声音传来,“阿什沃斯先生,弹壳是平头的,自制改装木仓,威力很小。”
“广告牌外层塑料被击穿,弹头卡在里面,金属板上只有微微凹陷的弹坑。”
唐茉枝顿了一下。
担心自己这一条命的人情落空。
她脑海里飞快地盘算,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edmund也听到了,却无心在意那些事,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