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集团所属地皮物业,拆卸重建,趁地产高潮高价抛售,然后套取资金积极发展航运业,大量订购散货轮船,壮大船队。
按理说,如今香江地产业发生危机,约翰·马登应该开心才对。
毕竟,他在香江地产高峰期的时候不断抛售旗下地产物业,比如国际大厦以及联邦大厦,将集团的地产业务压缩到了最低限度,把套现的资金全部投入到了航运业。
在他看来,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地皮可能会被征收,楼宇可能会被拆毁,但船只永远漂浮在海上,永远由他掌控。
只要航运业回暖,他的船队就能给他带来滚滚财源。
可如今,航运业不但没有回暖,反而跌得更深了。
石油危机爆发后,全球贸易萎缩,航运需求骤降,船运价格一落千丈。
那些曾经被视为“永不沉没”的船只,变成了吞噬现金流的无底洞。
会德丰的船队越大,亏损就越严重。
他抛售地产套现的钱,全部砸进了这个无底洞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两年,会德丰的财报越来越难看,原因便是航运业拖累了整个会德丰洋行。
如果不是依靠着香江地产业的盈利,德丰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可现在,地产业也崩了。
约翰·马登引以为傲的两大支柱,航运和地产,一夜之间全部倒塌。
他不难想象,接下来的几年,会德丰洋行更加难熬了。
约翰·马登苦笑一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走吧,都走吧。”他喃喃自语,“香江,已经不是从前的香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这是他在家中的习惯。
俯瞰整个香江市中心,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