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雪扣着秦墨手腕,五根手指逐渐收紧。
“上官月,你刚才叫他什么?”
白沉霜扶起倒下的茶盏,茶水沿着桌沿往下淌。
她顾不上擦,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隐世丹王。”
上官月又说了一遍。
殿内响起几声急促的吸气声。
一名丹堂长老当场站起。
“上官圣女,此事开不得玩笑。那位前辈能定制失传丹药,还能助金丹修士碎丹成婴。秦墨才练气五层,入宫前更是个杂役,他们怎会是同一个人?”
另一名长老接过话。
“秦墨连丹堂考核都没参加过。你若说他认识那位前辈,我还能信上几分。”
“何止修为对不上。”
“丹王前辈在醉花楼坐堂时,秦墨还在残丹谷干活。这事宫里有人查过。”
议论声压不住了。
秦墨额角沁出薄汗,手腕往回抽了抽。
顾映雪没有松手。
“别乱动。”
“太上长老,抓疼了。”
“疼也忍着。”
顾映雪盯住他的脸,“你先告诉我,她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