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答得干脆。
“我要有那份丹道本事,还能让马坤欺负七年?残丹谷那些毒丹,我随便捡几颗修好,早就换来一座洞府了。”
这话落下,不少长老跟着点头。
秦墨当杂役时过的什么日子,炼丹房的人最清楚。
真有丹王的本事,何必天天搬药渣?
白沉霜却没有松口。
“你先前那套传送阵闭关的说辞,也说得干脆。”
“宗主,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那就解释清楚。”
白沉霜抬手敲了敲桌面,“上官圣女为何认定是你?”
秦墨转头看向上官月。
“我也想问。”
上官月没有搭理他,迈步来到殿中。
“丹道宗师可以遮掩修为,也能更换容貌,骨龄与根基却藏不住。秦墨究竟有没有问题,查一次便有结果。”
顾映雪眉间压出一道纹路。
“怎么查?”
“玄天摸骨术。”
几位长老停下议论。
玄天仙宗的摸骨秘术在东洲颇有名气。
骨龄、根基、暗伤,乃至修炼过何种炼体功法,都能探出线索。
白沉霜看向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