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上留着一个巨大的破洞,地面到处都是烧红的兵器。
幽甲禁卫的残骸堆在两侧,四尊殿前尸侯全被打碎,连一具完整的都找不到。
蜃衣鬼母才跨过门槛,脚步便停住了。
大殿正中,秦墨踩着玄陵尸君。
尸君胸口整个凹了进去,九道尸纹断了七道。
两条手臂无力垂在地上,黑金尸气每次刚冒出来,便会被秦墨脚下的五色血光压回去。
秦墨右肩还在流血。
他一手提着太古断剑,鞋底压住尸君脖子。
听到动静,他只往门口扫了一眼,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蜃衣鬼母的假脸僵住:“你把玄陵尸君打成了这样?”
秦墨掂了掂断剑:“你来得太慢,我顺手把它收拾了。”
玄陵尸君喉咙里挤出低吼。
它想撑起身体,秦墨脚下稍稍用力,地面立刻往下陷了一截。
那颗戴着冕冠的脑袋,也被重新踩回碎石里。
蜃衣鬼母扯动影绳。
司空霁被拖到身前,脖颈下方顿时多出一根黑色影刺。
刺尖贴着雪白皮肤,只要再往前一点,便能刺入经脉。
蜃衣鬼母指了指尸君:“把它给我,她还给你。”
秦墨看着司空霁:“受伤没有?”
司空霁摇了摇头。
她的脸色有些白,手指却轻轻点了两下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