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提醒秦墨,真正控制她的东西在影子里。
秦墨的视线落向地面,很快又移开。
蜃衣鬼母没有察觉。
她只当秦墨怕了,假脸上的笑越发得意。
玄陵尸君是整座帝宫的守门尸,也是她最重要的一张底牌。
只要夺回来,她就能重新唤醒帝宫禁阵。
秦墨压着尸君:“一个活人换一具死尸,这买卖我亏了。”
蜃衣鬼母收紧影刺:“你不换,我先废了她的丹田。”
司空霁的小腹传来刺痛。
那根影刺已经沉下半寸。
她的雷元越发滞涩,连呼吸都被压得慢了下来。
秦墨终于抬起脚。
他弯腰扣住玄陵尸君的后颈,将这具高大尸身从碎石里提了出来。
尸君胸口的黑色尸晶不停闪烁,里面还剩大半魂焰。
双方隔着二十余丈。
秦墨提着尸君,蜃衣鬼母则抓住司空霁的影子。
谁先松手,谁就可能吃亏。
蜃衣鬼母竖起三根手指:“数完就一起放,谁耍花样,谁的人先死。”
秦墨轻轻点头:“行,别数错了。”
第一根手指落下。
司空霁盯着秦墨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