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甲的硬度、凯撒的体重、地板弹起的势能.........这些东西叠在一起。
基本就是一枚三百多斤的炮弹直直冲过来了,地板的弹性形变居然能撑得住这麽大的力量还真让他觉得挺离谱的。
二度暴血开启的时候,像把人从肉的硬度强行拽到钢铁的硬度上一般。
血液灼热,骨骼发紧,肌肉纤维像被重新绞上劲,鳞片瞬间遍布全身,黄金瞳轰然点燃。
就只是为了抗住路明非和凯撒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扛住的代价,是他整个人被压进舞台里。
「砰沉得像敲钟。
特殊材质的地板先是深深凹下去,然後像承受不住的金属板一样发出低哑呻吟,最终破碎,爆出一圈圈的龟裂。
昂热。
再起不能。
凯撒还维持着抱臂闭眼的姿势,这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一般的改变姿态,整个过程他几乎零参与。
事实上更像是被谁拿着扔出去的道具。
而更荒谬的是—这个道具,偏偏砸得极准。
准到昂热不用回忆都能明白。
这不是巧合。
他把视线慢慢挪向另一边。
路明非站在不远处,气息平稳得过分,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笑意。
昂热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
路明非踩踏地板的角度。
凯撒站的位置。
他逃窜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