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以及他自己在做出的每一次极其完美的躲避。
全都像是被人提前摆好的棋子。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按那个棋局走。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路明非像是臭狗一样的玩耍。
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的学生这麽厉害,又怎麽能不让人感到开心呢。
昂热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自嘲。
而是释怀了。
「原来如此。」
他抬了抬眼,黄金瞳的火慢慢敛下去,二度暴血关停,但其带来的灼热感还在血管里翻滚,鳞片渐渐消退,就连凯撒也没发现他刚刚开启了暴血。
挺好的,感觉挺放松的,让他暂且躺一会儿吧。
全场鸦雀无声。
当然了,不是因为他们被路明非击败校长壮举震撼了。
而是因为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可能从路明非说出什麽到现在都没有经过半秒。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麽,大伙儿就只是看到路明非和校长瞬间消失,然後就只剩下路明非站在舞台上,一边是横在舞台上的凯撒。
而就在这时,路明非转身走向凯撒。
这会儿他终於是完全的睁开眼。
他整个人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什麽爆鸣」的状态里,抱臂姿势还没放下,像是被人强行从梦里拽起来。
路明非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顺便拍了拍他肩甲上沾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