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好办法了。
历史上多少次的变法,都是因为皇帝换了,最後中道夭折的。
如果真的让冯保成了,让他路身於辅政大臣行列,以高拱的火爆性子,必然容不得冯保。
而张居正若是被冯保绑上战车,必然要帮助冯保对付高拱。
高拱一旦和张居正彻底决裂,那大明必然会迎来一场血腥乱斗,那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就会葬送。
张敬修踏入张府。
张敬修虽然被封为镇海伯,但是他还是没有资格参与那场最高权力的争斗的。
张敬修也是事後才从李如松那边得到了详情。
张敬修得知自己的父亲,在新帝继位中站在了不光彩的位置,急匆匆的赶回家中。
可那时候,张居正闭门不见客,连儿子都不让进来。
直到万历皇帝的圣旨下了,张居正退居专务阁老之後,张府大门才重新打开。
张敬修才得以回到家中。
张敬修踏入书房时,张居正正坐在窗边的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奏疏抄本。
张敬修吓了一跳。
自己记忆中的父亲,总是那个头发胡子都梳得一丝不苟,永远都从容淡定的朝廷重臣。
可现在的张居正,须发杂乱。
「坐吧。」
张敬修依言坐下,等着父亲说话。
张居正放下手中的抄本,看向儿子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糊涂了,去和冯保搅在一起,差点坏了大事,也坏了自己的前程。」
张敬修没吭声。他知道父亲不需要他回答。
张居正缓缓说道:「我不是为了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