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思考了一下,还是喊来了户房主司魏恽。
「张阁老最近在忙什麽公务?」
魏恽身为户房主司,对接户部,立刻说道:「张阁老正在忙着清查天下资产的事情,准备先在顺天府建册。」
也难怪最近张居正在内阁中没什麽存在感,原来是忙着经济普查的事情啊。
也对,上一次张居正派遣儿子张敬修来和自己商议这件事,张居正这次没有着急,率先在京畿地区,也就是顺天府,同时推进「清丈田亩」和「工商普查」工作,为日後的改革打下基础。
「张阁老在内阁吗?」
魏恽说道:「张阁老正在内阁。」
「那就去通报一下,本官要拜见张阁老。」
「遵命。」
不一会儿,魏恽脸色有些难看的走进苏泽的公房说道:「检正,张阁老说...」
苏泽皱眉问道:「张阁老说什麽?」
魏恽说道:「张阁老说,检正要拜见他,肯定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要麻烦他,所以张阁老说这忙不能白帮,要...」
苏泽惊讶问道:「张阁老的意思,是要我也帮他一个忙?」
魏恽不停的点头。
这,张阁老怎麽也「鸽化」了?
怎麽和那胖鸽子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到粮袋不伸腿了?
原来那个有求必应的张阁老哪里去了啊!
苏泽叹息了一声,也怪自己。
原本高拱张居正他们都将自己视作晚辈,自然是多加照拂。
但是经过那日宫廷之事後,张居正估计将自己当做旗鼓相当的对手,那就不可能和以前那样有求必应了,就需要做政治交换了。
「那张阁老到底遇到了什麽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