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草原贸易利润丰厚,范家竟然舍得全部放弃。
要知道,边贸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这些年下来,九边马市早就卷到极点,能够留下来的都是大商人,或者有着深厚背景的中小商人了。
大同范氏是最早参加九边马市的家族,如今互市的资格都能卖上天价,他们家族竟然主动退出。
范家带着钱,来京师投资实业。
更让人费解的是,范家没有去投纺织、铁厂这些稳赚的行当。
反而拿出五万银元,资助实学会张毕学士研究什麽「工业母机」。
茶馆里,几个老匠人摇头。
「五万银元!够开十个大作坊了!」
「什麽母机?机器还能生小机器?这不是胡闹吗?」
「范家当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连一些商贾也看不懂范家的路数。
「放着草原的现成买卖不做,去投个没影的东西。」
「张毕学士虽有名气,可那母机」听着就玄乎。」
「范宝贤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消息传到国子监,学生们也议论起来。
有人翻出《商报》,找到范宽昔年写的文章。
「范家素来精明,这次必有深意。」
「或许他们知道些内情,这母机」真有门道?」
但多数人仍觉得范家是在赌气。
毕竟三十万银元的要价,范家只出了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