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都像是应付场面,做做样子。
范宝贤对此不置可否。
他每日照常考察京师的新产业,神色平静。
只有范宽明白族长的算计。
这五万银元,本就是投给外人看的。
真能研出成果是意外之喜,研不出也无妨。
范家要的,是「敢於投资实学」这块招牌。
七月中旬,范家与张毕正式签了契书。
首批五万银元,由范家钱庄直接划入实学会帐户。
契书写明,若研究有实质性进展,范家将追加投资。
张毕拿到钱,立刻添购材料,招募工匠学徒。
京师的百姓依旧不解,只当是富家又一桩奇闻。
也有一些聪明人,明白这是范家的千金市骨,一些手里捏着新发明的人,也纷纷来到范宝贤所在的大同会馆,将自己的新发明展示给范宝贤看。
范宝贤还真的从中找到了几个能够投资的项目,他都慎重地签订了投资的协议。
「苏侍郎要见我?」
听到这个消息,范宽愣住了,看着前来传话的小吏,他问道:「是哪位苏侍郎?」
传话的是一名吏部小吏,他苦笑着说道:「范学士,您可别开玩笑了,京师能被称为苏侍郎的,只有那一位。」
范宽的脑子嗡嗡的,苏侍郎要见自己?
自己这些日子可都谨言慎行,也很低调,为何苏侍郎要见我?
范宽还停留在自己是《商报》主编的认知里,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啊,我如今是实学会的学士,又不是在野报纸的主编,这麽忐忑干什麽!
苏侍郎要见我可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