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武定邦帮着苏泽出的主意,风就吹到了杨思忠的耳朵里。
好啊!
杨阁老行文吏部,称「满刺加涉及澳洲殖拓贵族事务,需要朝廷监督核查,请吏部派员完善程序」。
杨思忠亲自点将,以武定邦「历年考绩俱优,尤明制度」为由,提请升任其为满刺加开拓事务官,正五品。
调令经内阁票拟、御批用印,程序严整,理由堂皇。
苏泽在吏部值房见到文书,沉默片刻,五品官内阁可以经过中书门下五房除授,这是他当年的改革,如今只能「照准」。
武定邦赴任前一日至苏泽处辞行,面色发苦,却不敢再多言。
苏泽将调令副本递还,安慰他说道:「满刺加开拓事务官亦是紧要职位。你好生做事,三年任期届满,或可调回。」
没办法,杨思忠用人的水平朝野皆知,他既然能看中武定邦,那自己再不放人也显得小气,更不要说杨思忠帮着自己解决了那麽多的问题。
而武定邦也知道,被杨阁老盯上,就是逃了这次还有下次,自己这海外是去定了,他也认命地答应下来。
武定邦躬身退出,踏出吏部时回头望了一眼廊柱。
他心中对苏泽的安慰十分悲观,至今被杨思忠派去海外的官员,还无一能够返回大明0
自己去往满刺加,怕是很长时间难有归明之日。
他想到自己自以为聪明,献计解决了译书局的问题,向译书局的学子们保证不会外派他们,自己却被朝廷外派,去了满刺加负责澳洲拓殖贵族的职位授予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