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要让吏部尚书去内阁办公。
内阁也不是天天开会的,正常内阁的工作是票拟,阁臣们如今都是在自己公房内分开票拟的,遇到意见不一致的时候一般也是先文书沟通。
当内阁票拟意见分歧比较大的时候,而内阁首辅高拱认为这件事比较重要,需要统一一下内阁意见的时候,才会召开内阁会议。
而且万历朝的内阁都是老人了,大家各有自己的一块分工,都已经磨合多年,这样的情况并不多。
所以所谓列席内阁会议,其实象徵性大於实质性。
但是这份奏疏的分量依然很大。
次日。
奏疏送到内阁,当天就过了票拟。
高拱看了一遍。他的批语写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陈给事中所言吏部缺位事,确为当务之急。拟准。着中书门下五房推举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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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又让书吏将这份奏疏,给诸位阁老们签字。
其他阁臣自然没有什麽意见。
苏泽入阁,在众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现在苏泽不是吏部尚书,难道就不管吏部的事情吗?
苏泽在吏部的权威,超过了很多根基浅薄的吏部尚书了,甚至可以说他在人事上的话语权,已经和阁臣们不相上下了。
内阁对陈懋的奏疏予以支持,票拟迅速送达皇宫。
小皇帝阅览时,想起陈懋曾在御前辩论中与苏泽交锋,又忆起苏泽授课时曾以此为例,对他印象颇深。
皇帝本就属意苏泽入阁,见此奏疏更觉陈懋所言切实,当即朱批准奏。
准奏完毕,小皇帝对着身边的司礼监秉笔张宏说道:「这陈懋倒是伶俐,朕都忘记了苏师傅还不是吏部尚书了。」
包括皇帝在内,都忘记了苏泽还只是吏部侍郎。
本来苏泽这个吏部侍郎的职位就是过渡性的,最近苏泽在吏部侍郎任上也做出了一些成绩来,转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司礼监太监张宏侍立在侧,见状低声进言:「陛下,陈懋此人确实伶俐,朝廷就缺这些能主动任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