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会试,最大的赢家不是会元陈行甲,而是登科楼。
登科楼这一次考上了五十个贡士,独占了整个贡士名额的六分之一!
消息传开後,整条街的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登科楼住了多少贡士?」有人问。
「五十个!整整五十个!」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
而且这些贡士大半都是住通铺的寒门子弟。
掌柜站在门口,喜笑颜开地接受众人的道喜,登科楼这一次考上这麽多贡士,下一届春闱的住宿肯定要爆满。
甚至都不要等到下一届,如今京师的考试这麽多,谁不想要住宿在会元的旅店沾沾文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些住通铺的寒门子弟高兴,楼上住雅间的官宦富庶人家子弟就没那麽高兴了。
他们请了报馆编辑,甚至请了衙门里的官员来授课,结果放榜一看,考中的寥寥无几,就是考上的名次还都靠後。
此外,组织他们的周文彬因为夹带被抓,同保的考生也都被取消资格。
有几个考上了贡士,在考试前和周文彬关系密切的考生,更是不敢招摇,生怕自己被人嫉妒举报。
这时候,登科楼内三十多名寒门贡士已经聚在大堂。
掌柜让人搬来几坛酒,正要开宴庆祝。
陈行甲拦住掌柜说道:「先别急着喝酒,咱们得先去拜见座师和房师。」
贺鸣也说道:「对对对,这是大事,赶紧去。」
「陈兄说得对,放榜後拜见座师和房师是惯例。咱们这麽多人,得有个领头的。」
众人纷纷看向陈行甲。
贺鸣继续说道:「那就陈兄领路,咱们一起去贡院拜见苏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