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泽离开之後,小皇帝让张诚张宏一起过来。
张诚张宏并排跪在御前。
朱翊钧看着他们说道:「朕知道,宸昊离京是你们二人联手所为。」
张诚连忙叩首说道:「陛下明监,仆臣冤枉!」
张宏也跟着磕头说道:「仆臣绝不敢排挤同僚!」
朱翊钧冷声说道:「司礼监呈递的奏疏,朕都看过。」
「这半年来,你们二人在司礼监事务上多有掣肘,几乎是针锋相对,为何在北洲开拓这件事上两人一直推举宸昊?」
张诚额上冒出冷汗说道:「仆臣……仆臣只是推举贤能。」
朱翊钧打断他说道:「据实?你们是想让宸昊去北洲,少一个人竞争掌印之位吧。」
张宏伏地说道:「仆臣知罪!」
朱翊钧沉默片刻说道:
「朕这一个月,让你们轮管内承运库,就是要你们尝尝滋味。你们是不是觉得心力交瘁?」
张诚低声说道:「为陛下效力,仆臣不敢抱怨。」
朱翊钧说道:「朕用权术治你们,让你们互相牵制,疲於奔命。这是帝王心术,也是驭下之道。苏师傅刚才说,朕这是在用霸道治内廷。」
张宏抬头说道:「陛下统御六宫,自有圣断。」
朱翊钧摇头说道:「但苏师傅也说,霸道之後需行王道。」
『若後宫人人自危,只顾内斗,谁来为朕办差?」
「宸昊被你们逼走,司礼监少了一人,你们二人便支撑不住。这就是内耗之害。」
张诚颤声说道:「仆臣愚钝,坏了陛下大事。」
朱翊钧说道:
「朕今日叫你们来,不是要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