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手心渗出冷汗说道:「那民间祭祀————」
「正要说到其二。
沈一贯翻过一页,冷冷说道:「凡祠祀二征夫人、陈兴道、黎利等抗华」人物之庙宇,官府不得拨款修缮,不得列入正祀。」
「现有庙产,转用於供奉孔子、关帝、城隍。若民间私祭,官府须晓谕制止,此条将写入册封诏书附件,贵国需加盖国玺确认。」
郑松脸色发白。改史易,禁祀难。
这些人物在安南乡野香火不绝,若强行取缔,恐生民怨。
但他不敢反驳,只低声问:「其三?」
「其三,停战勘界。」
沈一贯指向墙上地图道:「既为大明藩属,南朝与北莫之争便属兄弟阅墙,天朝有责调停。自册封诏书下达之日起,双方即停兵戈。」
「三月内,由大明兵部、鸿胪寺派员主持,会同两方官吏,实地勘定疆界。」
「以现有实际控制线为基础,参照山川形便,划定永久分界。此後不得擅越,违者以
挑衅天朝论处。」
郑松抬头问道:「若北莫不愿————」
「北莫国主也已上表,恳请大明赐藩国名分,并言绝无统一之野心」。」
沈一贯从案下抽出另一封文书说道:「他的使臣此刻就在隔壁候着。」
郑松怔住,旋即心底发凉。
北莫竟抢先一步示忠。
如此一来,南朝若犹豫,便显得诚意不足。
「其四,经贸章程。」
沈一贯继续道:「既为藩属,自当与天朝经济一体。贵国需重开关市,与交州、占城恢复贸易。」
「关税税率由大明户部统一核定,初期定为值百抽十五,逐年可议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