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岳镇定的说道:「我没那麽多现银。」
「粮也行。」
陈四眯起眼说道:「一百石粟麦,三天内送到黑水港西头的旧磨坊。少一斤,烧你一间房。」
说完,他带着人晃晃悠悠走了。
郭崇岳赶车回屋,正好遇到飞鹰。
将这个消息告诉飞鹰之後,飞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件事要报告你们的官府吗?」
郭崇岳摇头说道:「这样的事情,官府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飞鹰摩挲着自己怀里的匕首,这是郭崇岳送给他的礼物,据说是郭崇岳从那支伟大军队退役,所能带走的少数物品。
第二天下午,飞鹰带着五个部落猎手来了,还牵了六匹马。
「陈四那伙人,我打听到了。」
飞鹰进门就说道:「他们在黑水港西北边的废矿洞里窝着,有二十来人,一半是汉人流犯,一半是北边逃过来的其他部落逃兵。」
「平时在港口勒索商贩,抢落单的拓荒者,官府的巡捕队去剿过两次,都没找到矿洞入口。」
「矿洞地形复杂?」郭崇岳问。
「易守难攻。」飞鹰摊开一张兽皮,用炭条画了几笔,「洞口窄,里面岔路多,他们还在里头设了陷阱。强攻不行。」
郭崇岳看着草图,忽然问:「他们吃喝怎麽解决?」
「每隔三五天,会派人到黑水港采买。一般都是三四个人一起,走固定的山路。」
「下次采买是什麽时候?」
飞鹰算了算:「明天或者後天。」
郭崇岳点点头:「那就等他们出来。」
当晚,郭崇岳、飞鹰和六个猎手埋伏在山路旁的林子里。
弓是部落自制的硬木弓,箭簇是黑曜石磨的,虽然不如铁箭,但三十步内能射穿皮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