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短墙前的泥向高石滩鼓起。姜璃抱着半包药往断桥口退了一步。
叶红鸾也退。
方鹤岭眯起眼:“想从水里走?”
秦长青没有回答。
上一次,姬无霜说第七根锚往北。他判断那是回水,结果一条桥没了。
窄纸在左手里被风掀起一角。
他停了两息,问:“无霜听了几遍?”
灰狼当然答不了。
叶红鸾翻过纸背。背面有三只铜勺的印痕,两个完整,一个裂了口。三勺同震,才落的判断。
“三遍。”她道。
秦长青把窄纸还给她。
“让墙进。”
黑脸弟子猛地回头:“再让三尺,药就到水边了!”
“我知道。”
“若桩没进石眼——”
“无霜定路。”秦长青道,“姜璃定药。”
他看向黑脸弟子。
“你定人。”
黑脸弟子怔了一下。
他的传讯木牌贴在胸口,牌里的那句“家属药暂缓”还没有散。隔着衣料,细光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