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的脑子,倒是比他预估的灵光些。
三十多头狼垒起来,高度确实可能威胁到他。
但那又怎样?
他心中冷笑,手中热乎的包子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硬木牛角制成的强弓,和一壶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箭矢。
弓弦张如满月。
嗖!
箭矢破空,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根本无需瞄准。
箭头精准地穿透一头下层狼的眼眶,深深没入颅骨。
那狼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轰然倒地,砸乱了下方狼群的阵脚。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不但没有吓退群狼,反而像一剂狂暴的毒药,刺激得它们更加疯狂,向上攀爬的动作更为迅疾凶猛。
陈冬河立在因下方冲击而微微颤动的树杈上,引弓搭箭,手臂稳如磐石。
每一次弓弦颤音响起,都意味着一次死亡的精准收割。
眼看着“狼塔”越堆越高,摇摇欲坠却执拗地逼近。
最顶端那头最为健硕的公狼,借着下方同伴躯体的力量猛地一蹬,张开的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直扑陈冬河面门而来。
陈冬河眼神一厉,弓瞬间消失。
一把弯曲如狗腿般的厚背砍山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没有丝毫闪避,手腕翻转,刀刃迎着下坠的狼头,七百斤的恐怖臂力悍然下劈。
嗤啦!
锋利的刀锋携着千钧之势,轻易切开狼颅最坚硬的头骨,几乎将整个狼头劈成两半。
狼自身的重量拉扯着伤口,沉重的尸体砸落下去,带起一片狼毛与碎骨的血雨。